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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目中的股市地标

发布时间:2021-01-08 03:27:42 阅读: 来源:风扇灯厂家

而与中国证券市场一同成长的人,包括投资者、从业人员,在他们的股市人生中,同样会有自己心中的地标一个最初开户的证券营业部,一个排队抢认购证的广场,一个职业生涯的起锚港……它们见证了自己在股市中摸爬滚打付出的滴滴血汗,见证了自己投资理念的逐渐成熟,见证了股市如何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我们每个人心目中的股市地标,同证券市场的地标一样意义深远。

【曾经的“红马甲”】

梦回黄浦路   不久前,在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地方黄浦路的上证所交易大厅。

确切地说,那个场景的原型是位于青浦路的6号厅。实际上,座位的摆放和厅的大门朝向尤其是席位号和真实的6号厅都有很大的出入,因为那是融合了1号厅的同事及邻座公司员工、4号厅的席位号以及6号厅的整体布局的一个类似PS过的照片。

产生这一“幻象”并不是偶然。当年,从外白渡桥北端开始的黄浦路两边,有三幢楼里分布了8个上证所的交易大厅。其中,在浦江饭店的底层翡翠厅是1号厅,一般有什么重大活动、接待外宾都在这里;楼上是2号厅。沿着黄浦路往东一路走过去,首先经过的是闵行路,这里的一幢不起眼的灰色旧房子里经常会人头攒动,因为紧挨着交易大厅旁边的一扇门就是中央登记结算公司,这里的三层楼里分布了3、4、5号三个厅,也是我穿着“红马甲”呆了三年半的地方。走到黄浦路的尽头就是青浦路了,7、8号厅就“藏身”于青浦路向黄浦江延伸的狭窄小弄堂里。除了上证所的这些交易大厅及配套机构外,以黄浦路为轴心还有包括申银证券等公司驻扎在那里。因此,黄浦路可以说是早期中国的“证券第一街”。

直至1997年10月21日。那一天,人不算少,但黄浦路上的气氛却有那么一点淡淡的哀愁和不舍。路上依然有很多“红马甲”走来走去,但却不像以往那样涌去海鸥饭店吃饭,而是三五成群地拿着照相机在四处留影。

作为上证所东迁的第一批“红马甲”,我们将于第二天先期到浦东证券大厦调试机器。于是,这个日期被写在了我们在浦江饭店门前合影的照片上,旁边标注着“浦西上证所的最后一天”。

往事如烟,十多年后的某一天我重返黄浦路,却再也找不到昔日上证所的一点影子。于是,它在另一个场景中重现了在梦中,我又回到了黄浦路。

【“骨灰级”股民】

我的股市起锚地静安寺   我做股票算是比较早的,股市轨迹中留下的地标很多,最值得纪念的地标是静安寺的万国证券静安营业部。

当年我住在静安寺附近的外祖母家,有次路过万国证券静安营业部,里面有个黄牛,就是周立波说的“头丝很清爽”的那种,走过来问我有没有国库券。我没有国库券,但是看到那黄牛和一堆人在侃,谈股票、谈邮票等等。当时我也集邮,又很空,于是经常去那里听,听着听着就有点冲动。里面有买股票的,电真空、延中实业、大小飞乐什么的,就买了100股电真空,400多元。买电真空是因为只有它买处到,其他的很难买,可以说静安寺是我股市起步点。

后来股票数量多了,就开始实行无纸化,买股票要先到证券营业部开户,可是当时的证券营业部很少,开户受限制,也就是你想买股也不容易。正巧我的一个朋友在仙霞路的一家营业部开户,我只好把钱放在他那儿一起炒,我自己也没有去过那里,所以不清楚那个营业部叫什么名字。

记得一开始总是赚钱,后来一次上午大盘狂跌,我的朋友听了收音机的消息后,吃过中饭马上赶过去。一到现场看到所有散户都在那儿排队,干吗?原来是等着下午开盘抛股票,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排队队伍。下午一点半,他兴奋地和我打电话说股票卖掉了,虽然亏了点,但是和后面还有排队焦急卖股票的人比实在是太幸运了。不过笑脸转瞬变青,下午两点多,机构大举入场,散户的卖单全部被吃掉,接着大盘又一路狂涨。仙霞路让我深刻知道炒股绝对不是体力活,而是个头脑活。

之后,我有了属于自己开户的营业部,我的股市地标也随着这座城市的发展不断移动我浦西的家动迁到了浦东,股市地标转到了浦东,再后来我在浦西买了商品房,股市地标重回浦西。所以现在我一直认为,上海股市20年,上海楼市10年,我们这一代人生逢其时实在是莫大的幸运。

【证券从业人员孟女士】

在证券大厦“观摩”克林顿   1998年盛夏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准备进位于浦东南路的上海证券大厦上班。但是一到陆家嘴(600663)就感觉不对了条条马路都在戒严,公交车全部绕行,马路两边的武警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那架势甚是吓人。

我好不容易走到大厦前,遇到一个同事,一个小姑娘,满脸的兴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原来,美国总统克林顿要大驾光临上证所了。

公司在证券大厦的南楼,平时门禁并不是很严,不能和北楼比,因为上证所的关系,能出入北楼的只有持特殊门卡的红黄马甲和交易所的其他工作人员。但只要一进到大厦里,我总能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气息,怎么说呢,好像有那么一点庄严感吧。在平时,因为上市公司要搞一个上市仪式,也就是敲锣,经常会在一楼大厅里看到红色的横幅和五颜六色的花篮,高层人物来来往往,总是提示着这个地方的不一般。

而在这一天,安保级别明显不一样了。听同事说,头一天就有美国特工带着警犬把上证所里里外外嗅了个遍检查有没有安放危险物;上证所还被要求特意安装了三道安全门,分别在大厅的电梯口,上证所二楼入口和五楼的交易大厅门口。没办法,谁叫人家是美国总统呢!

等到克林顿进了上证所,我的同事满脸放光地跑回了办公室,语无伦次地给所有人讲述她的“光辉史”她和克林顿交谈了两句,而且还和这个绯闻总统握手、拥抱!最后她给出了一句总结性评语:“克林顿老帅哦!”我估计她要三天睡不着觉了。

【随父征战股市的股民】

其昌栈让我懂得了欲望与疯狂   这几天,翻箱倒柜地找到自己的股东账户,才发现我是1999年“5·19”行情中开的户,算起来也是股龄超过十年的老股民了。但在我的记忆中,自己与股市的缘分远不止十年。

1991年上海证券交易所刚开业那会儿,我父亲就常出没于广东路,关心着股票的起落。“电真空”、“延中”、“大飞乐”那些词儿,是从他的嘴里第一次听到的。那时的我还只是个懵懂的初中生,只是隐约记得,有一次父亲带我去南京路时,顺道远眺了一下广东路那望不见尽头的汹涌人潮。那时炒股票,没什么技术含量,反倒是特别考验体力。广东路的盛况留给我的是震撼,但我的“股市地标”却是在名不见经传的浦东其昌栈,多年后,那里倒也算得上是陆家嘴金融区了。

那时我家住在浦东,正是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间房的年代,浦东的金融业更是明显落后。1993年时,父亲得从如今的世博园附近,乘上一个小时的车,“穿越”到浦东大道的其昌栈,才能在浦东找到一家证券公司的身影。

十六七岁的我在那年的暑假里跟着父亲,平生第一次走进证券公司的大门。在那里,我看到了人声鼎沸、争先恐后往柜台里递申报单的情景,我看到了一双双充满欲望的眼睛里反射出电子显示屏上忽红忽绿的跳动,1994年的暑假,我又看到了股市跌到三百多点时门可罗雀的冷落景象。记忆中,那一天的天气有些阴雨,空荡荡的交易大厅竟让我觉得有些陌生,不见了拥挤人潮所散发出的热气与汗味,扑面而来的只有空调的冰凉,门口庞大的自行车阵在那一刻也全都消失了。就是在其昌栈,如此年轻的我,就已经接受了股市的疯狂与残酷的洗礼。

【“菜鸟级”股民熊阿姨】

我的专属大户室书房   我的炒股时间不长。2007年股指上扬到6000多点时,在同事的怂恿下才开始炒股。当时是在国泰君安开的户,在家里的电脑上炒股。自从成为职业股民后,家里的书房就成了我的专属“大户室”,伴随着我度过了无数激动、焦虑、迷茫与痛苦的日子。

一开始我对股票一无所知,但第一次炒股每股赚了5元多,我以为炒股赚钱真的这么容易,所以也就逐渐放开了手脚。直到有一次买进了中船股份(600072),虽然涨了一元多但没抛,没想到第三天起股票就开始狂跌。当时正值大盘暴跌,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也不甘心止损抛出,结果被深深套牢了。直到2009年夏天,经过同事们的劝说忍痛割肉,买入价43元的股票以17元抛出。这下才算是见识到了股市的威力。

尝到了教训的我在好友的建议下开始积极“充电”,这时的书房又多了一个功能课堂。我在关注股市行情的同时,会搜索点击率高的股评,一边做笔记,一边对应个股做分析……到现在,已经小有所成的我,已经能够独立地进行分析和抉择。

在这里,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慢慢成长,享受着股市博弈的乐趣,收获着股市带来的利益,寻求着股市人生的真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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